挥了挥手。
立刻,帐篷里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。
伊摩利啃着羊腿,喝着美酒,舒爽的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对把伺候的人都赶走,神情显得很平淡。
因为他知道,这是要两个人私下谈话了。
等到所有人都退下,才粗狂的抹了一把嘴,笑道:“太子有何事?”
经过两个月的共同逃亡抵抗,现在彼此已经非常熟悉了。
虽然嘴里称呼太子,却并没有什么尊敬之意。
态度很是随意,就像老朋友相处一般。
冒顿对这个态度倒是没有什么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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