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对蚀魂的防御很有信心,这件造价高昂的装甲是不可能在材质上偷工减料的,防御力方面定然是不会让人失望。但他也没有傻到和这么多炮弹正面相撞,比比谁更硬。

        视野骤然一暗,明羽一边躲避着追击而来的炮弹,一边也借着海水的掩护向着目标飞速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海水的掩护,逆熵对于明羽的瞄准也顿时艰难了许多。毕竟,像明羽这样的小型而快速的目标是很难通过探测器来锁定位置的,而失去视野的预判又误差极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着海水冲刷脸颊的微麻,明羽能明显发觉追击的炮弹密度稀疏了不少,让他的躲闪轻松了不少,对于剑心的负荷也降低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至今日,他对剑心的应用已经勉强算得上娴熟了。虽然还未突破到第二层,但持续时间和精度都提高了不少,常规战斗中维持半个小时已经毫无问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炮弹的逐渐稀疏再到彻底消失,明羽终于抵达了逆熵的军舰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近在眼前的五艘舰船,明羽隐藏在半脸面罩下的血色双眸中寒光吞吐,宛若一条蓄势待发的猎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,明羽的心中闪过诸多念头,但又都迅速湮灭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瓦尔特领导下的逆熵,他还是抱有很大敬意的。但对于这些骤然出手的逆熵舰队,他心底却没有丝毫留情,而他身处天命的立场也注定了这些人不会对他有丝毫留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他们归属于逆熵的哪个派系,既然他们选择了出现在这个战场,那就代表着他们做好了战争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战争的结果,无非是杀与被杀两种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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