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儿下巴的伤口可以撑着,但是那个漏风的门牙要想重种一颗,需要很多钱。这小子一直都豁着个牙缝说话,bpmf发的全是一个f的音。又好笑又可怜。
“三儿,辛安兄弟来赔你那颗牙。”那沓钱足够替三儿种上牙。三儿搞清楚了状况,冲着辛安吼了句,“扶要你佛臭钱!”
苏志军在一旁拍了拍三儿,他和自己以前一样,不愿向钱屈服。但是经历了许多,男人的尊严就像软面团,可以被揉搓成任何形状。
他亲自把那沓钱从辛安手里接过去,塞到三儿的口袋,
“虽然你这小子犯浑,但这颗牙也算是为我掉的。补牙的钱该哥哥出,你就当是哥哥借这位辛安兄弟的。”
“老大!”三儿还想犯佞。
苏志军把脸一拉,“人穷命贱你就得认。咋了,你以后顶着个豁牙篓子还想说媳妇?”
这一句话,刺的三个大男人同时心中一疼,若是没钱,连喜欢一个女人都不敢承认。
“苏哥,你要是没事,咱们出去吃个饭吧。三儿也一起去。”
这顿饭就在苏志军修车铺的旁边,是个不起眼的小苍蝇馆子。店里忙活的是夫妻两人,老公在厨房里炒菜,老板娘负责上菜,招揽客人。
苏志军是常客,刚一进门,老板娘就热情的打着招呼,“苏老板,还是老三样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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