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令贤只淡漠地看了一眼,挥挥手命人抬走,眼底并没有多少情愫,反而无不遗憾地说道,“怎么就死了呢?朕还以为只是吸几口血而已,看来是朕亏待了那只蛊虫,如果明天再喂的话,想必吃的就不会那么急了吧。”
此言一出,在场所有的人都倒抽一口凉气,纷纷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一步,低着头,努力将自己隐藏起来,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君令贤的目光在他们脸上一一略过,恶趣味地摩挲着下巴,然后一把将其中一人拽过去,笑道,“爱妃,你可愿意?”
若在平时,被皇上这般对待,他们早就心花怒放了,但是此刻却觉得自己非常倒霉,那少年僵硬地笑了一下,娇笑道,“皇上让臣妾死,臣妾不得不死,只是,臣妾跟在皇上身边已经数年之久,实在是舍不得皇上。”
“爱妃,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臣妾怎敢欺骗皇上,咱们这十几个姐妹,都是皇上亲自挑选的,皇上爱重咱们,咱们自然应该回报皇上,只是皇上,十几个姐妹对于蛊虫来说不过是十几顿餐而已,等到十几天过后,皇上又去哪里找人给蛊虫喂食呢?臣妾知道皇上乃是一国之君,有的是办法弄到人来,可是这样一来,伺候皇上的人就没了,而且还容易被人发现,臣妾自知力弱,无法替皇上分忧,只希望皇上能够谨慎行事。”
皇上见他说的如此情真意切,而且又颇有几分道理,赞同地点头道,“爱妃所言极是,这样下去可不行,朕还是很看重你们的,怎舍得让你们全部去送死,只不过这蛊虫还是要好生养着的,爱妃可有什么好主意?”
那少年眼睛转了转,看得出来并非是外强中干之人,思虑片刻才娇声道,“臣妾老家远在大禹西南边陲的柘州,皇上知道,柘州离苗巫很近,只不过是一线之隔而已,所以臣妾从小就听说过许多关于蛊虫的故事,有一条臣妾记得很清楚,听说这母蛊最喜欢以壮年人的血骨为食,但是男子为本性为,却不是母蛊最好的栖身之所,母蛊还是要寄生在女子身上才能够长久的存活。”
“女子?”
“臣妾也只是听说,皇上不妨想一想,若母蛊喜欢之所,刚才陈姐姐又怎会死于非命?那母蛊好不容易寻得了好地方,又怎么会轻易的出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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