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豆腐坊祖母做主,大叔、三叔作为主要劳动力,大伯家的大堂哥在堂祖父的酒楼里管账,大伯家的二儿子和二伯家的小儿子在念扫盲班,她和二伯家的大女儿一个人主外,(打扫、劈柴、喂牲口),一个主内,(切菜、炒菜,绣嫁妆)。
用一捧灯笼果贿赂了堂姐后于春华得到了一条关于自己的消息,祖母已经为自己定了同条街上车马行的少东家,那家见了一面后据说同意了,非她于春华不娶。
这恼人的魅力啊!
祖母和母亲说定了用她的嫁妆来作为弟弟进学的起始资金。
尽管操蛋,但于春华知道,这已经是祖母为自己找到的最好的出路了。
在2020年,仍就有学的好不如嫁的好的说法——
但,不甘心呢啊!
“哐、哐、哐——”
这北方的天,那是真的冷啊,尤其没有地暖的洛城,煤作为一种军用物资不曾大面积流通,众人取暖最多的还是柴禾、木炭,两斤木炭三文钱,于家奶奶是舍不得的。
在大好的上学时光,于春华不得不奔波在树林子里寻找合适的树枝柴禾,有腐烂的干木块,劈成小段是她最日常的工作。
手上是青青紫紫好了又冻的冻疮,真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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