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二十二联队的电报语气一定要严厉。告诉西大条胖大佐,我不管他们遇到什么样的困难,但务必要明天午十二时之前抵达红乡、永义一线,接应师团主力。区区一个沼泽地能让一支大日本帝国陆军精锐转了怎么多天,还没有能走出来,他西大条胖大佐难道是一个白痴吗?”
看着根本博将一副不容改的态,青津喜久郎大佐张了张嘴,却是没有再劝下去。虽然搭档的时间不算长,但对根本博将性格已经有一定了解的他,知道根本博将是一个只要下了决心就很难改,本身却又很固执的人。
明天打一天看看,如果二十二联队主力要是真能预定的时间之内赶到指定地点,也许形势不见得会有自己预想的那么糟糕。七十联队就算草包,但毕竟是一个齐装满员,装备精良的整编联队。对手就算有实力吃掉七十联队,也许这损失也应该不会小。
对手也许只是摆出了一副威胁的架势,想要逼迫二十四师团自己从将军石一线撤退。青津喜久郎大佐从军这么多年来,还是第一次用这么多也许来。管他知道军事上,绝对不能用也许这个词来下决心。但师团长已经摆出一副不容改的态来,他也只能这么去想。
起草完给二十二联队的电报后,突然感觉没来由一阵心闷的青津喜久郎大佐走出指挥部,看了看外边黑压压显得很阴沉,看不到一点星光的天色,心头上不知道怎么突然升起一股子浓浓的不详预感,总是感觉那里不对劲。
就青津喜久郎大佐琢磨那里不对的时候,不远处突然响起炸雷一般的炮声。炮声近的让青津喜久郎以为自己就站炮兵阵地上。而伴随着这炮声的响起,密集的弹雨砸进了二十四师团部所的峻德这个不大的小山村。
当第一炮弹二十四师团部附近炸响的时候,青津喜久郎大佐终于找到了不安的来源。那个人是昨天夜里跑出来的,他向将军石一线赶,对手的部队也向将军石一线疾进。他不敢停下,对手也没有停下。他白天也不敢走路怕被现,对手白天却不见得休息。
那个投诚的人到了,对手那支部队也应该距离不远了。从担任警戒的野地支队将那个人送过来到现已经四个小时了,应该与他前后脚赶到的对手主力也该这个时间内赶到了,甚至还有可能提前赶到。
被卫兵扑到,用身体做肉盾保护下来的青津喜久郎大佐逃过一劫,可还屋子里的根本博就没有这么幸运了。对手的炮火是如此的准确,几乎没用任何校正落点就准确的命。师团部所的房子连同里面的所有通讯设备以及这位将阁下,以及二十四师团部所有的作战参谋,第一波炮火之就被直接命,炸上了天。
二十四师团部为了与佳木斯,甚至京联系而架设的高高的无线电天线,几乎成了好的坐标。早已经渗透至峻德周边的侦察营一部引导之下,负责峻德一线攻击的刘长顺第一轮炮火就准确的命了二十四师团部。
打蛇打七寸的道理,刘长顺还是懂的。侦察营摸清楚二十四师团部就设置峻德一线的时候,他将第一波次的攻击点就选了这里。打烂对手的脑袋,让对手第一时间失去统一指挥,只能各自为战,这是杨震他临战之前再三交待的。
为了第一时间打掉二十四师团的指挥部,刘长顺不仅动用一个野炮营以及自己的旅属山炮营。还将整个二旅之战斗力强的一个营,侦察营配给他的一个排都放了这里,力求一击成功。要不是火箭炮兵团被调去对付鬼子的炮兵,恐怕他不介意将一个火箭炮兵团都拿过来对付二十四师团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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