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鲁博罗特一愣。
他突然想到国师苏苏哈,之前苏苏哈也对他表露出投靠的意向,但他没有理睬,而后苏苏哈对他便失去应有的尊重,开始处处针对他,他终于明白,如果自己不拿出礼贤下士的态度,只会让那些手头有牌面的人投靠自己的竞争者。
阿武禄笑道:“怎么,想明白了?还是觉得如此漫漫长夜,有个女人陪,会比孤枕入睡要好?”
图鲁博罗特道:“我对没兴趣!”
“会有的!”
阿武禄笃定的道,“其实比父亲聪明,知道鞑靼无法战胜明朝,对面的沈溪根本不是走投无路才到的榆溪河,他是故意这么做的,父亲对失望,让过河去阻挡明朝援军,看起来是对的发配,其实也算是一次难得的机遇,至少在汗部兵败时,可以带着的人马逃生,回汗部去重整旗鼓,那时就是草原上的大汗,所有人都要听从的号令。”
图鲁博罗特皱眉:“大战来临前居然说如此丧气话,不怕我杀了?”
“我怕,来啊?”阿武禄好像示威一样,一步步走到图鲁博罗特面前,抬头用傲慢的目光望着对方。
尽管图鲁博罗特的身材要比阿武禄魁梧许多,但他就是对眼前的女人无可奈何。
阿武禄道:“尽可以继续对我耀武扬威,甚至打我,将我踩在的脚下,但今天对我所做的事情,就是将来别人对做的……如果是聪明人的话,应该知道跟我合作的好处,而且我不相信一个空口说白话的人……我要感受到的诚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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