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查他下落作何?杀了他,难道草原秩序就会真正改写吗?”沈溪好奇地问道。
云柳不知该如何回答,在她的思维之中,既然有敌人,就应该斩草除根,而不是留着敌人成为隐患。
沈溪叹了口气,并没有多问什么,站起来,低头打量桌子上那幅地图,良久后,才若有所思地说道:
“兔死狗烹的道理,谁都明白,但自古以来哪个功臣又可以避免这种下场呢?有了权力,尤其是军权,必会被皇帝猜忌,以往皇帝对的信任,也会成为彼时他人攻讦的理由,若是已毫无利用价值,那皇帝为何要容留非议声继续传下去?”
“大人?”
云柳惊愕地望着沈溪,不明白沈溪为何突有此言。
沈溪回头看了云柳一眼,“云柳,是聪明人,也是我身边这么多女人之中,少有能办事且有自己思维的人,我跟说这些,其实是想让明白,我没有猜忌,只是不想让的主观想法影响我的判断。”
云柳低下头,感觉自己某些事可能做错了。
沈溪再道:“我留下巴图蒙克,并非不想杀他,但若是能留着,让朝廷始终对草原保持一分忌惮,如此我的存在便成为必要,朝中对我攻击声也会少许多。很多君臣间的猜忌,不在于臣子做了多少僭越的事情,而是大权独揽后有多少人觊觎的权位,他们会想尽办法去找到的缺点,让皇帝猜疑,又不能常伴君旁,三人成虎的事情就会上演。”
云柳行礼:“大人,卑职明白了,卑职会把撤兵事项完安排好,不劳大人费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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