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拧子想喝斥江彬,却不敢大声,压低声音教训道,“这里的规矩不明白,这是陛下单独召对近臣,没有陛下圣谕,谁都不许进去。”
江彬即便再勇猛,这会儿也只能忍气吞声,先瞪了小拧子一眼,随后又望着朱厚照寝殿的方向不肯挪步,意思是进固然不能进,但我也不会走。
此时寝殿里朱厚照正跟沈溪对峙,君臣二人的矛盾似乎从来没今天这么严重过,因为以前沈溪基本就没劝谏过皇帝,这种事一直是谢迁等老臣在做,朝中御史言官也说了不少,沈溪唯独一次比较针锋相对的劝谏还是因为刘瑾,但也时过境迁。
此时好像已不再是君臣间的对话,更好像是师生或者朋友的一次对话。
沈溪站在道德低处,因为在朱厚照看来,沈溪不仁义在先,将那些属于他的女人劫走,分明是不给他面子。
沈溪率先打破沉默,叹道:“若微臣继续纵容陛下这么做,那对陛下的声名损害很大,会让陛下之前苦心累积的功德大打折扣。”
“少来这套!”
朱厚照并没有被沈溪说服,气呼呼地道,“沈尚书这是想拿先生的口吻教训朕,但朕是皇帝,有资格决定一切,不需要旁人指点!”
沈溪道:“难道陛下不在意史官怎么评价?”
“他们爱怎么写怎么写,朕哪里顾得了那么多?”朱厚照道,“既然沈尚书已经承认是劫走的人,那就尽快把人归还,这是最基本的道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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