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鹤龄琢磨一下,道:“如今就算陛下知道些什么,那也只是钱宁的片面之词,咱自己先别乱……陛下要赐见咱就去,到时候死不承认便可,就说是钱宁无中生有,做的事情,很难拿出证据,就算有所谓的证据,也可以说是伪造的。”
张延龄皱眉道:“这样真的可以吗?”
张鹤龄怒道:“还能如何?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若现在逃走的话,等于是不打自招,觉得自己有本事从京城逃到海上去?就算去了海上,有沈之厚坐镇京城,觉得这辈子有机会回来?赶紧收拾东西,往豹房去。”
……
……
张氏兄弟心中满是不安,往豹房去了。
到了地方问过后才知道,除了二人外,还有人被皇帝传召,具体是谁却不知晓。
张鹤龄道:“情况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,有可能陛下只是怀疑,没有对下手的意思……记得到时候别乱说话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张延龄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兄弟二人这才往里面行去,等到了正院,出来接待他们的是司礼监秉笔太监张永,虽然他二人跟张永不算陌生,但也不是很熟,毕竟服侍三任皇帝的张永从来就不属于外戚派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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