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寅叹了口气:“尧臣,其实沈尚书说的很对,江南战事在即,现招兵训练,还仓促跟倭寇交战,能有几分胜算?那些贼寇海船甚至比海防衙门的船只更大,兵器也不比官军弱多少,以前跟官军交战中又积累不少实战经验,咱只靠新兵去打……胜算着实不高。”
张仑望着唐寅,半晌后道:“道理是如此,不过将士们实在太辛苦了。”
唐寅道:“当兵哪有不受苦的?现在不受苦,意味着碰到贼寇就要丢掉性命,尽早适应舟船乃是为了更好活命……跟宋副总兵说,这件事我帮不上忙,除非有更好的应对之策,不然沈尚书这边我实在递不上话。”
张仑只是中间人,不涉及切身利益,闻言点头:“我明白了,这就去跟宋将军说。”
……
……
沈溪遇到的麻烦,流于表面,不但军中上下都很清楚,就连大军过境的沿途地方官员和将领也都看得分明。
消息以最快速度传回京城,为谢迁等朝中重臣所知。
张懋因张仑受伤之事而懊恼,趁着去跟谢迁商议孙子袭爵之事,将沈溪军中的情况跟谢迁说明,却未料谢迁早就知道沈溪的难处。
“……他带着北方兵去南方湖泊密集、河流纵横之地平乱,本就是胡闹,若他早有预估,何至于出现如今的麻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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