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公公,您赶紧想个辙啊,什么好差事都轮不上,以后小的靠什么来养老?”魏彬在张苑面前哭诉,这是他眼下能想到的最好办法……要是张苑没办法弄到好职位,将他孝敬的银子送还也不错。
张苑不耐烦地道:“怎么?连养老的银子都没留下?以前跟刘瑾贪墨的那些银子呢?”
魏彬惊讶地问道:“张公公您不知?当初刘公公倒台,在下被人盘剥了不知多少层,要不是有一点银子傍身,怕是连小命都没了,从此后只能在宫里谋个不起眼的差事,在下这把年岁,在宫里待不了几年了,本以为能到南京当差,赚点儿银子养老……谁知道……”
张苑冷笑不已:“是怪咱家没帮上忙?哼,要不是小拧子和张永从中作梗的话,何至于此?”
“所以您老要想办法啊!”
魏彬眼巴巴地望着张苑,他跟张苑间本就是利益之交,说是为张苑办事忠心耿耿,但若是张苑不能给他想要的,他绝对不会继续为张苑卖命。
吃一堑长一智,他知道这些个司礼监太监有多不靠谱,尤其朝中有谢迁和沈溪这样声名赫赫的大臣存在,司礼监掌印再想专权,跟找死没什么区别。
张苑道:“放心,这次咱家不会让吃亏,以前不提督过团营么?这次咱家帮活动一下,让挂御马监太监,专司负责此事……南京守备当不了,那就先当个京师守备提督,总不会让晚年喝西北风!”
魏彬想了下,虽然京师守备未必有南京守备那么富得流油,毕竟受到的制约太多,但总归位置比较显赫,也能赚点儿养老钱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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