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到金陵后首先要跟南京兵部接洽,不过因南京兵部尚书出缺,再有左侍郎孙需称病不出,兵部内跟沈溪接洽之人只有南京兵部右侍郎王倬。
至于户部征调钱粮之事,则由南京户部尚书王佐亲自跟沈溪谈。
本来沈溪领兵,只需要跟这两部接洽便可,但因沈溪还有督造船只之事需要留心,只能临时派人去请南京工部的官员到户部来。
王佐道:“沈尚书旅途劳顿,很多事其实可以等安顿下来后慢慢谈,今日魏国公于府上设宴款待,不如我等移步到魏国公府再说?”
说话间,王佐跟王倬都站起来,要请沈溪前往徐俌府上。
沈溪却微笑着摇头:“在下重任在身,很多事不敢有所懈怠,至于接风宴请之事还是留待将来平定海疆班师回朝时再说吧。”
沈溪的话明显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王倬跟王佐都是老滑头,顿时醒悟沈溪不想跟魏国公有太多牵扯,毕竟涉及到南京权力之争,作为过客不好表态。
这边王佐没有强求,他的年岁在那儿摆着,加上无晋升希望,跟徐俌的私交也不是很深,只是把话传到便可,别的事他并不需要操心,但王倬则显得着紧多了,因为按照之前徐俌跟他商议的结果,他将是南京兵部尚书的有力人选,关系到切身利益。
王倬道:“沈尚书岂能如此见外?中原平乱已结束,但东南沿海平海疆却非朝夕之功,何况沈尚书进城来,不去魏国公府上拜访到底说不过去……魏国公老早就派人来迎接,只是一晚上的事,耽搁不了多久,明日一早沈尚书便可回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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