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暗想,众望所归?
别是你们都想着让我早点儿倒霉吧!
我一年两升的时候别人就在背后戳脊梁骨,现在要是再来个三年三升,你们还不剥了我的皮?
“不敢不敢,如今在下负责教授太子学问,《会典》中并无太大建树,倒是伯畴兄居功至伟。”
沈溪赶紧让旁人把目标转向一直不说话的伦文叙。
此时的伦文叙,脸上多有无奈。
在他考中进士当官前,走到哪儿都是大儒,备受尊崇,可当了官之后,反倒庸碌无为,旁人见到他只是把他当成翰林院打杂的,虽然他在编书中勤勤恳恳,最后功劳却没落下多少,眼下要不是沈溪提及,就连这几个同年好友都把他给忘到了一旁。
经过沈溪的提醒,孙绪也意识到“厚此薄彼”,对伦文叙恭维几声。沈溪笑道:“诚甫兄此番考评之后,应该会晋升主事了吧?”
听沈溪提到自己,孙绪笑起来,摆手道:“不敢奢求,只希望能留在京城,不至外放。”
以孙绪的官职,现在最尴尬的一点就是尚存在留京和外放两种可能性。
留在京城,或许可以直接晋升为正六品的主事,到那时候再外放,就会在正六品的官职上加三到五等,直接就可以从布政使司的从四品左右参议做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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