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尚应魁以为我老实巴交地要给你光明正大地斗一场,但其实我比你更会玩阴的。
只是以前我无权无势,斗不过你。现在我权力比你大,你还想爬到我头上拉屎拉尿,活腻了吧?
将尚应魁押下去后,按察使司的官员向沈溪告辞,准备返回衙所。
沈溪整理一下衣装就要到按察使司公堂,挨个审讯布政使司的官员。
玉娘过来提醒:“沈大人,尚藩台背景雄厚,朝中有诸多公侯勋贵为他撑腰,就算定罪,朝廷或许最多只是将他罢官,您的前途却会大受影响。”
“是吗?”
沈溪笑了笑,道,“多谢玉当家提醒,不过能定罪总好过不定罪。还有,谁说只是个罢官免职呢?”
一句话,令玉娘一凛。
她虽然不知沈溪接下来要做什么,但她感觉沈溪脸上的笑容很可怕。
沈溪费了这么大力气,甚至冒着生命危险亲往福州,难道只是让尚应魁被罢官了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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