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府宅邸不大,却住了许多人,夏宽没有请沈溪到屋子里去坐,仍旧在院中摆开桌椅,请沈溪落座,而他自己则躬身站着。
大冬天的坐在院子里吹冷风,沈溪心想这夏宽的待客之道真是与众不同。
沈溪关切地问道:“夏老夫人的病,不知如何了?”
夏宽神色黯然,显然病情没有好转。沈溪摇摇头,道:“本官带来一些药物,或许对老夫人的身体有所助益。”
“希望,谢过沈大人。”夏宽点头相谢。
沈溪颔首,见唐寅在旁边干着急,笑了笑道:“伯虎兄,是否本官在此有所不便,你有话跟青衫先生单独谈?”
唐寅瞅了沈溪一眼,道:“哪里哪里,绝无此事。”
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,分明不想自己说,让我来说。
倒是夏宽对唐寅行礼:“唐贤弟为国效命,滞留番邦之事,为兄有所听闻,唐贤弟辛苦了。”
唐寅听得有些迷糊,忍不住打量沈溪,心里直嘀咕,难道百姓真的称颂我为“民族英雄”?顿时腰板挺直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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