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勋知道谢迁这个老朋友跟自己较上劲儿了。
朝中大臣中,谢迁算得上是“中坚派”,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,谢迁在内阁三位辅政大学士中都是最年轻的那个,属于“少年得志”的典型。
朝中很多人比谢迁年岁大,但谢迁成为内阁大学士时,那些年长的老臣多半还只是布政使、郎中、郎中等职,如今屠勋虽为刑部尚书,但资历显然比不上年岁不如他的谢迁,以至于谢迁对屠勋很不服气。
这跟沈溪的情况相似。
沈溪虽年轻,但中状元的时间早,且立下功劳后官位擢升很快,那些年老持重的前辈进士反而要当沈溪的下属。
屠勋道:“于乔先莫要着急,不如将之厚接下来的计划听听再说?”
谢迁平时很喜欢向沈溪问计,甚至把沈溪的计策当成锦囊妙计,但现在屠勋也这么做,在他看来就不那么爽了。
我这个老资历在这儿站着,你问年轻人计策干什么?看不起我?
谢迁厉声道:“他能有什么好计策?不过是后辈一点浅见,难道你屠元勋自己没本事,只能听从一个年轻后生调遣?”
听到这话,屠勋不由皱起了眉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