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朱厚照对于沈溪驻足不走正感莫名其妙,他已准备回房跟那些西域来的歌姬和舞姬继续胡天黑地,听到这话,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。
魏彬这个名字,他许久都没听过了,甚至魏彬具体当着什么差事,他也快忘到九霄云外了。
倒是沈溪提起三千营,他才回忆起来,当初还是他斗垮刘健和李东阳后,经刘瑾提议才任命魏彬担任的那个职务。
朱厚照有些着恼:“谢阁老为何要入宫见母后……母后剥夺一个朝臣的官职,难道不用跟朕商议么?”
钱宁见朱厚照生气,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,赶紧劝道:“陛下请息怒,陛下请息怒啊!”
这种说辞根本就是火上浇油,这也是钱宁利用朱厚照倔强的性格,让小皇帝感觉下不来台,进而驳回张太后的谕旨。
沈溪道:“或许陛下有所不知,昨日短短一天之内,朝廷六部、各寺司衙门和科道近百名官员纷纷上疏弹劾魏彬,共列出十几条罪状,但因陛下……不在宫内,这些弹劾的奏本,未能上达天听!”
朱厚照皱眉:“有这回事吗?钱宁,你知不知道?”
钱宁一听,有些傻眼了,赶忙矢口否认:“陛下,小人身处豹房,对朝事一无所知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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