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哭还好,一哭朱厚照越发心烦意乱。
沈溪道:“诚然,眼前确实是风平浪静,但这不过是暴风雨到来前的征兆……由于吏治昏暗,如今地方上官吏盘剥加剧,致民不聊生,江北多地发生民乱,西北之地也有诸多不稳定因素,鞑靼人虎视眈眈,我大明已呈风雨习的朱厚照非常清楚自己这个老师的价值,觉得一刻都离不开。
他召谢迁前来是想问问,大殿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他知道问刘瑾没什么结果,不如问跟沈溪关系紧密的谢迁。
谢迁抵达乾清宫后殿时,朱厚照已坐在那儿嘀咕小半天,小拧子带着谢迁入内。
谢迁正要躬身行礼,朱厚照已抬起头来,摆摆手道:“不必多礼,谢卿家,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谢迁见到朱厚照,心中一阵恼火。
自己在朝中所受窝囊气,与其说是刘瑾给的,不如说是拜朱厚照所赐。
但为了沈溪的政治前途,他只能是强忍心头的火气,心平气和,准备把之前朝堂上发生的一切跟朱厚照说明,当然他的立场全站在沈溪一边。
这边才说了一半,小拧子便进来通禀:“陛下,刘公公回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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