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廷和试探地问道:“不是还有张公公么?”
他不提张苑还好,这边话题刚出口就好像是在给谢迁添堵。
谢迁脸色更加难看,道:“张公公怕是已跟之厚站在一线,指望不上,再者有关吏部事务,陛下基本都会过问,这到底是沈之厚新官上任后做的第一件事,又在年关之前,若陛下朱批御准,这事怕是没得转圜。”
“这……”
杨廷和多少有些为难,现在他提出主意,却被谢迁否定。
谢迁倒是分析得头头是道,却没有给出解决办法,光顾着否定。
梁储在旁问了一句:“奏疏已到内阁,年前就要出结果,这票拟……该如何拟定?”
在梁储看来,既然沈溪已将奏疏送通政使司,走具体流程,你谢迁就不该只在这里说风凉话,光靠否定解决不了问题,总该拿出个对策来。
谢迁环视在场之人,忽然有了决定,将奏疏往旁边一丢:“年前这么多事,为何非要为这一件事烦扰?有事,等年后再提!”
当谢迁说完这话,在场三人不由面面相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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