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道:“刑部之事,当以谳狱经验丰富之人来做最为恰当,微臣以为,原刑部左侍郎张子麟拔擢为刑部尚书,最为妥当。”
朱厚照听了有些担忧:“这个张子麟,之前还有人弹劾他是阉党要员,就这么轻率提拔其做刑部尚书,不太合适吧?不过这件事应该早些定下来……”
“沈先生不肯当吏部尚书,这件事就暂时揭过,等沈先生想担当重任的时候,再去当便可,或者等明年平定草原……那时沈先生功劳之大,应该没人会非议了。”
沈溪行礼,没有答应,也未反对。
朱厚照再道:“张子麟当刑部尚书,何鉴当吏部尚书就此定下,至于司礼监掌印,不妨就让……张苑,你来当这司礼监掌印,可有信心?”
张苑本有些颓丧,等听到这话,“噗通”一声跪到地上,连连磕头:“奴婢定万死不辞。”
朱厚照皱眉道:“谁让你去死了?朕只是问你是否有信心,可没说一定让你来做!”
张苑心情大起大落。
朱厚照这种大喘气的说话方式,让他欲仙欲死,本以为稳稳到手的差事,未料只是试探,并非最终定夺。
张苑道:“若陛下让奴婢担任司礼监掌印,奴婢定会尽心竭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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