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俌拿到纸笔之后,悲愤异常,本来他有心在临死前多拉几个人垫背,但真要实施时,却无从落笔。
倒不是说他对谁生出怜悯心,而在于仓促间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沈溪终于从座位上起来,走到徐俌面前“要记录,最好一个不漏,你应知道只有检举的人多了,你才有戴罪立功减免罪行的机会。”
徐俌抬头望向沈溪,红着眼睛问道“你这话是何意?威胁本公么?”
沈溪笑而不语,直接往堂外走去。
全云旭连忙问道“沈尚书往何处?”
沈溪道“魏国公的检举信出炉看来要等一段时间,本官先到后堂歇歇。”
等沈溪离开,全云旭一阵心虚,刚才表现出的气度大半是强撑的,现在支持他信念的沈溪走了,他不免有些泄气。
“徐老公爷先写吧,本官先退下,写好后再过堂。”说完,全云旭带着大理寺的属官往后堂去了。
倒是魏彬没走,但也没凑拢来,站在远处望着徐俌,不时发出冷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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