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俌供述出一些人,觉得无关紧要,不会影响徐家的根本利益,以此来作为他“赎罪”的筹码。
他本以为沈溪和全云旭会出来好好跟他好好计较一下罪证的问题,却未料这案子好像已经审完了一样,不仅沈溪不见身影,连全云旭都未再到堂上来,他写完检举文稿不久便被押送回锦衣卫的拘押地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徐俌疑惑不解,“沈之厚不是想利用这件事来对付朝中政敌么?难道是我没如他所愿,没有乱写一通,他对此不满,所以决定先把案子搁置?”
徐俌在朝多年,头脑还是有的。
他想到沈溪可能会把事态扩大化,借以打压“政敌”,在他看来,沈溪最想打压的一定是跟沈家同为外戚相互有竞争的张氏一门。
徐俌在供述中没有提张家人半句,如今沈溪和外戚张氏兄弟他都开罪不起,为了保全徐家,他只能咬牙不提张家违法乱纪之事。
一直到临近黄昏时,徐俌在惴惴不安中等来全云旭。
全云旭这次单独见他一人,见面后徐俌迫不及待地问道“宗献,不知此案到底是怎么回事?明日继续开审?还是说押后至年后上元节再审?”
全云旭摊摊手“此案已上报陛下,具体得等陛下的旨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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