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公公如此着急回来,莫非是有大事发生?”
沈溪语气随和,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紧张。
萧敬苦笑“朝中是否发生大事,旁人不知,您沈尚书还能不清楚?老朽不过是奉陛下之命,前来跟沈尚书您传达一点意思,话不多说,这是陛下的亲笔信,您自己看吧。”
终于见到沈溪,萧敬松了口气,这次朱厚照对他的游说工作没有强行要求,朱厚照将主要心思都放在写信上,他最多不过是送信的使者。
并不是正式的圣旨,只是一封简简单单的书函,朱厚照甚至连印鉴都没用,只是以学生的身份请求沈溪主持朝局,尤其提到两年后出兵佛郎机国及其海外领地的国策。
“陛下对沈尚书寄予厚望啊。”萧敬适当帮腔。
沈溪很快便把信函看完,从他的角度来说,这封信没多少营养,因非公文,没有实际效用,沈溪大可选择遵从或者不遵从,总归跟朱厚照搞对抗他已不是第一次了。
沈溪摇头“陛下到底是何意?”
萧敬显然对信件内容非常清楚,惊讶地问道“沈尚书难道没看清楚?是否让老朽给您读一读?”
沈溪笑道“莫不是萧公公以为在下不识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