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写完——」少年一顿,「怎麽了?」
李窗沂掐灭萤幕,还有些恍惚,「什麽怎麽了。」
「你看起来被吓到的样子。」时栈清目光略为一歛,长睫半掩,「是我说话大声了吗?」
李窗沂这才完全回神,她连忙摇头,「没事,你那叫大声,我这不就得震耳yu聋了。」
老实说,她方才是走神了会儿,有种偷偷想他被本人当场逮住的心虚感。
时栈清轻笑,嘴角随意扯出好看的弯痕,「你大本讲义写完了吗?」
「……什麽大本讲义。」
空气仪式X的凝结了三秒钟。
「不要告诉我是数学讲义。」李窗沂垮下脸,盯着少年怀里的书皮。
话落,时栈清将手中的讲义摊至桌面,俨然是直接将她的罪刑开诚布公,少年好心的替她翻至正确的页数,纤白的指尖落在题数上,宛若法槌般请点三下,残忍无b的宣布她的刑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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