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不起。」他软糊应声。
李窗沂双指交叉於唇前,「不是要你道歉。你不要道歉,你没有错。」
我们都没有错,不是吗?
她盘腿坐下,这才发现腿上扎着玻璃碎片,不深,便顺手将残骸拔出。
清理完後,李窗沂撕下血痂,却听身後又传来打斗的声响。
她猛地转过头,瞧见男人对顾和煦拳打脚踢,接着扯着对方发根,撞向一旁铁窗。
地上的碎渣子被踩得嘎吱作响,她倒x1一口气。
场面再度失控,李窗沂觉着她是该过去做点什麽,像是踩着皮鞋的跟,往男人鼠蹊部用力踹下;像是再搧一次巴掌,可同时也被心里的惧怕栓束着。
况且还有人需要她顾着。
她从小就被教导处事圆融,怒不形於sE,nV孩子家X子好总不亏。即便心底不认同,至少她表面工夫是到位的,能做到不卑不吭,没得挑剔。
外貌与X格双红利下,自己也努力,她算是过得顺风顺水,外面好处从没少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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