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依旧面不改色,甚至笑容里还多了一份畅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虫皇气到极点,塞西尔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辆轿车在他的雷区驶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继位的40年里,唯有一件事是他整个虫生中最大的耻辱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塞西尔的话仿佛就在提醒他,耻辱的存在有多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会见诺曼的。”虫皇暂时忍耐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如此。”塞西尔笑了笑,好像十分贴心的为虫皇着想,“如果当您向民众介绍诺曼时,皇夫不在场的话又免不了有闲言蜚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虫皇眯起了眼,他的怒气值已经满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编号0729,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。”虫皇警告塞西尔:“现在你的地位是我给予你的,而我也可以随时把它收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抹越来越清晰的猩红开始在塞西尔的眼底流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过别这样叫我。”他用力捏住了椅子的扶手,只听咔擦一声,扶手应声而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塞西尔展现出了极强的攻击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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