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太宰握伞的手倏地收紧了,我注意到他裸露在绷带外的指尖充血变红,尖端又有些发青。
“你身体不舒服吗?那我们今天就在家休息好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他慢吞吞把伞收起来,动作莫名小心了不少,“就是有点..低血糖?”
“那好吧。”我半信半疑,带他出去吃了早饭。
上午雨还是没有停,我们去保龄球馆消磨了时间。
来这玩的大都是新手或者业余爱好者,保龄球重重砸上木板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其中太宰治是完全的新手中的新手,保龄球在他手上有自己的想法,除了木板球道以外什么地方都去。
最离奇的一次居然击中了隔壁球道助跑大叔的屁股,让大叔一个滑跪顺着球道呲溜滑出去一米远。
“完全分不清你的运动神经究竟是好还是坏呢?”我把右手放在眼睛上面假装在远眺,看到他刚刚丢出去的球完美脱离球道一个瓶子都没碰倒。
“我开始怀疑你可能不太适合保镖这个职业了。”
“因为保龄球就要被解雇了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