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悲剧,也得是一部女主人公活下去了的电影,像泰坦尼克号那样。”
他开玩笑似的这么说,我心口却猛地一坠,疼痛万分,心脏的位置,抬腿跑动的时候拉扯得更痛了,呼吸也变得急促,视野发暗变得模糊起来。
我似乎看到了。
黄昏的教室里黑发少年垂着头坐在血泊里生死不明,我心口撕心裂肺的痛,抬手看到手心沾满了猩红的血。
楼顶的天台上他站在围栏上张嘴说了些什么,随着一阵风往后仰倒,我向他奔去只碰到他的指尖。
他在吻我,环在我腰后的手上勾着一把枪,许久之后他放开我贴着我的嘴唇缓缓说:“对不起,这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维持着吻我的动作,他将枪口指向太阳穴扣下了扳机。
我喘不过气来,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原地。
太宰治被迫停下,回头:“怎么..”
莫名其妙出现的幻想让我忍不住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想,榎田也说了保镖对于杀手来说形如空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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