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有谁在乎呢?
往常清净的城主府前堂,今日嘈杂而混乱。
前堂上首位置,坐着城主聂鸿鹄与一山羊胡老者,周围站着几名侍卫。
正中间地上放着一具由白布盖着的尸体,旁边站着醉月楼的掌柜、老鸨和龟奴仆从一群人,正在骂骂咧咧的哭天抢地。
左侧是白家家主白人风,以及他的儿子白浩。
右侧则是神色阴沉的林福山和面带惶急的何品柔。
至于林思若,则正跪在堂中,似乎是刚从宿醉中醒来,衣衫不整,酒气冲天,像是还未搞清楚状况,满脸的愕然与迷茫。
“城主大人,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
醉月楼的老鸨扯着嗓子哭喊,“呜呜呜呜,涟情她……死的好惨啊!这天杀的林思若,竟然为了几两金子,就……就无比残忍的杀害了我们涟情,简直是天理难容!”
哭喊声传入林思若耳中,令他如遭雷击,他错愕得朝老鸨看去,视线最终定格在旁边那具尸体上,满脸震惊的张大了嘴巴。
“放屁,我儿子没杀人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