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有些脏了，他怕弄脏她的衣服和裙子不敢离得她太近，她却并不在意，她说，裙子总是要脏的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霍念之问他。
“我在街口，听到他，和一个人在说话。”他揪着衣角，也不知道怎么就开始结巴了。
“那你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吗？是迷药还是别的什么？”霍念之有些好奇。
顾洛沉眼睛微微睁大：“你，你还是，不要知道了。”
霍念之想起他昨天也没有结巴啊，疑惑地学着他说：“你是，今天，才变成，结巴的吗？”
“我，我不是，结巴。”他认真地说。霍念之见天色不早，问他要不要一起到瑞记酒楼吃晚饭，他摇摇头说了声不要就跑走了，他怕再不跑会被她彻底迷了魂。
他听见身后传来霍念之的声音：“瑞记的烧鸭可好吃了，还有你都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。”
晚夜的风吹落一地的往昔，拾起的故事拼贴着如今。顾洛沉从浴缸里站起来，对镜看着背后的伤疤。霍小姐，会喜欢这样的他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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