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然出去打电话了,不用说也知道是查今天的事了。
这医院也是易家的产业,消息封得很死。至于宴会上,几乎没什么人发现他们三人消失了,或者发现了也没往心里去,易然宋城非都是自由随性的性格,又是多年好友未见,觉得生日会无聊半途溜了也不稀奇。
易然进来的时候宋城非还在那儿发呆,易然自然而然地抽过他手中的烟扔进垃圾桶,“少抽烟,你妹妹看着像是会喜欢烟民的女孩子?”
宋城非有些烦躁,“我今天对她态度是不是太差了?怎么我让她咬我,她还非要咬嘴唇呢,她怕我?”
易然勾了下唇角,“合着还非要她咬你一口才能满意,你什么毛病?”
宋城非跳话题没有一点征兆,下一句就是,“你说会是谁干的?”
易然收了笑,“在查。”
宋城非:“虽然我是倾向于相信这个世界没那种脑残,但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,下这种药,该不会是哪个不长眼地想着睡了我妹妹就能进宋家做赘婿了吧?”
易然嗤笑:“想的还挺美,谁说被睡了就得嫁他?二十一世纪了,男女平等,大家都拥有性自由,睡和结婚是两回事,强.奸是要坐牢的。”
宋城非:“阮阮今天要是有事,我不会给坐牢的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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