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土是温和善良的。”
“但是塔莉垭，土也是坚强不屈的。”
林文看着小麻雀，认真的说道：“弱者的善良不会得以尊重，塔莉垭，善良是强者们的权利。你可以善良，但你也一定要足够强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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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你不敢杀人，好，那我们就不杀人。你可以选择去伤害敌人，控制敌人，我不会逼迫你一定要学会杀人。”
塔莉垭静静的看着林文，眼里闪出了别样的情绪。
没有人告诉她可以不杀人。
恕瑞玛时是这样，诺克萨斯时也是这样。
她甚至还去过巨神峰下，那里的人也告诉过她，你不杀别人，别人就会杀死你。
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中，没有人能逃避这个法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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