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暖不愿多管闲事,只当没看见,下了车就进门去了。
刚到屋里换上家常衣裳,姜晴就走了来。
铃铛见她似是有话要说,就给坠子使个眼色,二人借故出去了。
姜晴这才开口道:“姐姐方才回来,想必见到孟家那婆子了吧?”
姜暖见她问自己,也不回避,就说:“我也没大看清,就见秀菊跟一个人说话。”
“那就是了,”姜晴有些难为情地说,“是孟家二姐姐打发她过来的。”
如今,孟乔的名声早已经毁得一败涂地。
人们再也不当她是知书达理的才女,都说她寡廉鲜耻。
那日和左正青上堂对质的只有她一个人。
另外几个女子,要么寻了自尽,要么出家去了,总之都是尽量少让家门蒙羞。
但孟乔既不肯出家更不肯死,这让众人更加厌恶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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