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你们,我们府上的钱可不是这么好骗的。别以为地契拿在你们手上,我们就没办法了。”崔家的人当面撂狠话。
郑无疾才不惯着他,直接呛道:“知道你们家有本事,那怎么不把姓汪的揪出来呀?一样都是被骗的,跟我们耍什么威风?!你要想解决事,就拿出张好脸来。别装他娘的大爷!”
骂跑了崔家人,郑无疾嘿了一声说:“这姓汪的还真是广撒网,所谓虱子多了不怕咬,账多了不发愁。他这块儿地皮快赶上金子做的了。”
“竟然把崔家也算进去。”徐春君若有所思,“真是好大一局棋。”
然而棋局非止如此,还有个意想不到的人被拉下了水。
又过了一天,郑无疾请吴先生进府来吃饭。
师徒两个此番相见,都不禁放声大笑。
这顿饭从正午吃到日落时分,师徒两个喝得酩酊大醉,根本不知道府里头来了人。
这人也是午后来到郑家的,中等身材,面白无须,眼风总是阴测测的。
“郑大奶奶,咱家是奉了项内使之命出宫来见您的,出来这一趟不容易,您可得给我个准成话,让我带回去。”
徐春君知道这人口中所说的项内使是后宫的一位管事大太监,专管出宫采买,是个肥得流油的差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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