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禾总觉得不好,可现下手无缚鸡之力,也只能淡然处之。
她压下心头百千思绪,装作深沉的模样跟在他们身后进了昆仑,可惜这深沉没能如愿装多长时间,实在是昆仑洋洋得意的做派太过于显眼,要不是时间问题,时禾毫不怀疑整个山头都要被渡上金。
小少年们不觉奇怪,还颇为得意的挺直了腰板,径直把她送至了据说是灵皓天君的院落,轻视至极,可内门弟子前去相迎,也算是给面子。
敖狠作为‘随嫁’,自然不会容许进入天君院落,在时禾的嘱托下与段誉寒一行人前往外门弟子暂时居住的院子。
时禾眼巴巴瞧着两个小萝卜头没打起来,才算是放心的进了院子,内置三四处小房子,雕梁画栋的颇为精致,点缀着花花草草小溪流,簌簌的声响让人都感觉升华成仙了。
她淡定的在院子中巡视了一番,知晓自己大致以后就是多了个邻居,并且十分自觉的进了最偏僻的一处院落。
新婚第一天,不是什么发展人际关系的好时间,她且安生一天,待到明日保准叫那群小屁孩刮目相看。
此时正带灵皓天君满世界灭杀无耻之辈的时间,三天两头不见人都是正常的,时禾还特意等到了月上中梢,确保自己礼节全部做全,这才优哉游哉准备入睡。
敖狠那小子只身与她前来,已然是做好与她捆在一起的决定,时常怕她这‘无能’之躯不经意死在哪处,晚间特意来寻,被小傲天逮了个正着,私下无令入内门,还是灵皓天君住处,当即便开了一大战。
敖狠未落下风,两人在他有意之下缠斗越来越远,时禾笑眯眯的支着头看他二人身影逐渐消散,心中却是一点都不担心。
段誉寒脾气是狗了点,可性情却是正直纯良,崇尚能力卓绝品性卓佳之辈,与敖狠这个气鼓鼓的性格最是相投,不定打一架还成了好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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