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说完,就将手中一把亮闪闪的钥匙扔进汹涌澎湃的江潮中,假惺惺地说:“啊呀,不好意思,保险柜的钥匙掉下去了。那是进口的保险柜,只能用厂家配的钥匙开锁,这下我也没办法了。”
话音未落,林瀚便脱了上衣,一个猛子扎进涛涛江水中。这地方靠江,本地人大多会水。林瀚下去后,几十条汉子一齐脱了上衣,跳进水中。
半小时后,林瀚带着满身的冰渣子上了岸。老板见他两手空空,用那副油腻的嘴脸说:“找不着钥匙吧?我想给大家发工资的,但没有钥匙,也是有心无力啊。”
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林瀚走到他面前,狠狠呸了一口,钥匙掺杂血水,砸在无良老板的鼻尖,又落到了地上,发出了清脆的声响。
林瀚和他的工友们拿到工钱后,也结下了深厚的兄弟情。他们一合计,风风火火离开了工地,自己创业办了厂。这中间尝过的辛酸苦楚、人情冷暖,只多不少。
后来的后来,素年与林瀚重逢了。他们俩,一个满面沧桑,一个一身病痛,都非常惨。
素年收起回忆,深呼吸几口气,定了定神,走进了阶梯教室。学弟学妹们已经落座了。台上的班主任见到素年,简单说了几句致辞便招呼素年上台。
素年轻轻扫了一眼,有的正嘻嘻哈哈地聊天,有的正无所事事地趴着,还有的在打瞌睡。
她清了清嗓子,温柔地说:“学弟学妹们,你们好。今天学校让我给大家做经验分享。其实,我想说,学习没有太多的经验,聪明的人不需要学,开窍晚的主要靠勤奋。在这短短的一两个小时中,也不太可能完全改变大家的日常习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