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莉莉听了,愤恨地抬起了头,咬牙切齿地说:“姜素年,你不要欺人太甚,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。”
素年毫不畏惧地说:“困兽犹斗、穷寇莫追。我现在就是困兽和穷寇!”
何恬恬闻言,满面哀容地取出了三块钱,交给素年说:“拿去吧,你的蛋糕,我替你赔。妹妹,以后你不要再这样胡搅蛮缠了,我替舅舅、舅妈感到心疼。”
何恬恬肉痛地看着三块钱,心里难过得要命。倘若不在学校,她是死也不会赔钱的。但是现在她不能拖着、赖着。她在意自己的口碑,在意同学对自己的评价,她必须维持好姑娘的形象,这样才能交家境好的男朋友。
素年将钱往兜里一放,一字一句地纠正说:“何恬恬,到现在你还死鸭子嘴硬,做错事情的是你不是我,胡搅蛮缠想耍赖的人更不是我,你别以为赔钱了我就会吃你的哑巴亏,做梦吧你!”
“希望这次的事情,给你们俩一个教训。”
素年说完,转身拿了脸盆、毛巾,去公共洗手间洗漱。看热闹的同学们就此散去。
过了两天,军训开始了。
如今是九月下旬,日头虽不敌盛夏时毒辣,却依然威力十足。即使军训的地点转移到相对阴凉的室内篮球场,依然每天都有人中暑。
塑胶地板被高温熔化,散发出刺鼻的气息。热浪挟裹着苦涩袭来,给酷暑增加了一个生动的注脚。
素年等同学苦不堪言,一天的军训练下来,整个人晕乎乎的,皮肤更是火辣辣的、难受得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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