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姜大力毕竟是姜大力,不是别人家的父亲。他不但做不到这一点,还要拉扯着老婆孩子一起遭罪。
素年抽出纸巾,擦干眼泪。
她实在没有心情午休,起床洗了把脸,打开冰箱翻出一小碗冰冻的排骨。
她将排骨扔进水池解冻,在厨房东翻西翻,找到了几样食物,预备晚上再炒碗茄子。
素年叹气,家里实在榨不出闲钱了,想做个肉菜都不容易。她盘算着明天去街上的大排档找个端盘子的活儿干,挣的钱拿去买点蔬菜种子,回来种点萝卜、白菜,就算不能卖,拿来打牙祭也是好的。
素年正忧愁地盘算着未来,周婷却打开门,哭哭啼啼地进来了。
“妈,怎么了?”素年轻轻拧起眉毛,直觉告诉她没有好事。
周婷还没来得及说话,身后又走进一个头上包着毛巾、一身汗臭的壮汉。
素年眼尖,看见汉子背着一个鲜血淋漓的人。
她心惊肉跳地走过去瞧了一眼,顿时要昏过去了,汉子背上的不是别人,正是不久前刚出门的姜大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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