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扇门的金九龄和我打了一个赌,你知道我这人最喜欢赌的,所以当时也没有忍住,被他和苦戒大师坑了一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小凤无奈解释道:“这缎子是京城这边的,而且只有京城一家才有,此外刚才这位姑娘也说了,缎子上的线是双面,我怀疑绣花大盗不是在绣花,而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拆线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念轻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满楼也是轻轻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,第一反应也是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大男人做女红,而且还刺瞎了那么多的人,恐怕就是为了隐瞒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针法才是最关键的!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就是不想让人知道,他是在拆线,而非是在绣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呢?你来找我想要我怎么帮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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