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『鱼鹰』是工作时被邮包炸弹炸断了手臂,『蜃楼之红』是因为意外截肢。但要找到其他符合条件的残疾人类并不容易,所以另外两名Si者中,至少有一位应该是伪装成改造T的原始人。」
「然後我想,为何是彗星牌?为什麽是尺寸相同的型号?见到『医生』後我就懂了。分屍或许是你们曾经考虑的选择,但处理起来相当麻烦,而且维修机械人做不来这种JiNg细活。无论如何,你们刻意塑造『有人为偷盗义T杀人』的错觉,凑齐四个Si者後,你大概会利用这些义T制造第五具屍T,假装凶手Si亡──一直以来是由『医生』扮演红眼的吧。只是我不明白,何不乾脆把它推出来当替罪羊?」
「因为我们需要它的义T移植技术。」
「难怪你不惜一切代价都要隐藏它。」
「『医生』是左右计划成败的关键呢。」程思的眼帘一垂,「可惜『成也萧何,败亦萧何』。」
「为此你必须说服『蓝泥』离开餐厅,他知道得太多了。只是你大概没想到我会来得这麽突然。为了转移视线,你假装被欺凌,被同事锁入储物柜,主动成为密室中的『秘密』。而你之所以短暂逗留在我身边,应该是为了打探警方的下一步行动吧。」
他後悔没有把波旁酒带在身上,现在说得喉咙乾如火烧。
「我真的很佩服你的胆大心细。就是自己也没有十足把握『解放之翼』的民运领袖会亲自下场在警察身边打转,同时把关键证据隐藏在案发现场。」
「『少尉』是赢在经验呢。」
他不否认。「但当时,在外宅袭击我的另有其人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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