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鸽喘了口气,虚弱地说道:
「我醒过来,看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,就想着要自己出去找人。
但我忘记我没有双脚了,一下子摔倒在地。
白声音中的责备顿时消失,语气温柔了许多:
「你的腿,已经不痛了吗?」
「撒哈拉·艾得力克的草药很有效,已经不痛了。」
「撒哈拉·艾得力克?你平时不是都叫他撒哈拉叔叔吗?」
白的声音有些疑惑。
七鸽丝毫不惊慌地摇了摇头,落寞地说道:
「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,我已经没资格叫他叔叔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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