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才模糊的发觉,即便他是跳下来的,但是并没有多高,甚至于也没有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够敏锐的察觉到跳下来的一瞬间,仿佛穿过了某层隔膜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白泽等人都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游才让迷榖树的树叶继续带领着他们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气氛比较压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几个人都安安静静的,话都没有说几句,只有乔鹤,在不停的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各种侮辱的词汇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,让人完全想不到一个往日里阳光开朗的青年,竟然能够出口成脏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乔鹤越来越过分,白泽索性就施法赌住了乔鹤的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免得他一路上逼逼叨叨的恶心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之间算是彻底安静下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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