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闲云点点头:“是的,别让人知道你在对付谁,这样才能出奇兵,收奇效。借助先前的形势,李城为他们描绘一个悲哀的蓝图。通达院线前景无望,即将进入亏损,股份价值大跌,上市几乎不可能。如今唯一能不惜一起和他们对抗的就是易胜传媒。李闲云和孙军良有过节,要不惜一切代价拿下通达院线,以避免被孙军良控制住自己的命脉,那么卖给李闲云不就是顺理成章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鑫语不敢相信的看李闲云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闲云一笑:“有些卑鄙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鑫语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闲云道:“是卑鄙。我承认,这就是商界。没人讲良心,那些小股东也是。他们想上市收割股民,想被孙军良收买却无门卖身,甚至股民也不冤枉,他们也想收割别的股民……没人是冤枉的,没有几个是想靠自己的努力去赚钱的。对付他们我不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个。”韩鑫语耸了耸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迅速镇定情绪:“就算这样,价格也不便宜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会便宜,重点还是看人。股东们的进入时间不一样,甚至条件都有所不同,有些人的条件可能好些,有些人可能差些,有些人堤内损失堤外补,有人甚至可能还赚到了钱,他们对未来的期盼与恐惧也不同,所以每个人的开价也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李闲云一笑:“我们只需要找到最便宜的那一波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多便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说,估摸着一个点二点八到三亿左右,早期的投资方投入资本少,估值提升,去掉分红,便宜些也有赚,后面入股的就不太容易让步,毕竟亏损太明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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