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杜墨清三言两语把那教堂中的婴儿的事情说了出来,这是从一开始,杜墨清就谋划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自己难如登天的主线任务第一环,对於拉斐尔不要太简单,至於对方如何处理那些婴儿的亡灵,是自己亲自动手还是下达命令让人来处理,都意味着自己的任务会告一段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拉斐尔饶有趣味的打量着杜墨清:“这件事虽然是Si神的工作,但我应下了,外乡人我看得出你是位好人,真不愿意成为我的使徒?要知道你可是很难在那里生存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拉斐尔殿下,只要你每次让我做事之前,能说出我的全名给予我应有的尊重,然後再让我做事,我就跟你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作为一个老大叫不出属下的名字,可是很丢脸的,某位皇帝的禁卫的名字被读了三天,别人都毫无怨言。你应该像他一样,哎哎哎,别拔剑,温柔一点送我去世界背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拉斐尔黑着一张脸,以火把作为剑鞘,从火焰中拔出一把火焰之剑,一道剑光劈在了杜墨清面前的空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空间碎裂出了一个黑洞,以极快的速度瞬间扩大,把躲闪不及的杜墨清x1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消失无踪的黑洞,拉斐尔重新把火焰之剑cHa入了火把上面的火焰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T病毒?真很有意思。”拉斐尔回想起作为神灵规则权柄全知,解析出来的那毁灭一个世界,把所有生命变成了类似於行屍的奇蹟瘟疫。

        拉斐尔口中发出了轻柔悦耳的nV声:“拉斐尔那种东西确实很有趣,b我们最开始想要进行的洗礼仪式更容易实施,毕竟牧师人手有限,也无法给所有的新生儿进行洗礼,那些奴隶身份、卑微的平民可获得不了洗礼的机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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