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陆萱说过自己的母亲早已离世,离世意味着已下葬,结果却保存在水晶棺内,这是连陆萱都不知道的事儿。
陆萱看得出来,周森远大概已经猜到了,她也毫不避讳地说:“我妈在我六岁的时候就去世了,那个时候我不懂什么是难过,在所有人痛哭流涕的时候,我在想,人死了为什么要哭?”
“哭是正常的。”周森远说。
陆萱掀起眼皮朝他脸上看了眼,神情黯淡了下去,仿佛回忆起了往事儿。
“我哭不出来,亲戚们就指责我没良心,白眼狼,是我害死了我妈,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要被人指责,谩骂。”
陆萱语气顿了顿,周森远说:“你什么都没做错,是他们私心太重。”
“不,我错了,如果不是为了生下我和陆灵,她的身体就不会垮,对于我爸来说,我和陆灵的出生就是个灾难。”
说到这里,陆萱的脸色露出了可笑的表情,不知道是嘲讽自己的出生还是自私自利的父亲。
周森远听完,心中一阵触动。
他终于明白了陆萱为什么总是一个人,性格又倔强孤傲,总是不与人打交道,只是这样的陆萱让他有些心疼。
“所以你爸就把你妈安置在了实验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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