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俊良扭头看了一眼,甘望正在系安全带,而且非常吃力的样子,他便扯过甘望手中安全带,卡进了锁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明天要不要请个假?”甘望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想想怎么向王晨鸣交代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此时的张俊良脑子里一片混乱,现在一闭上眼,脑海中都是顾冷变成怪物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确定是否要将此事汇报给王晨鸣,假如汇报上去,王晨鸣会怎么做?

        相信他所说的,将顾冷和陆萱带回警察局审讯?

        王晨鸣不可能不知道国家科学研究所的那些传闻,若是知道顾冷是被陆国江用来做人体实验变成了怪物,他会怎么做?

        定陆国江的罪名还是揭发国家科学研究所的那些暗幕?

        以王晨鸣的胆识他敢公然与国家抗衡吗?

        张俊良想了想,任职的两年里,他认识到的王晨鸣无论大事小事都会亲力亲为,大到一起谋杀案,小到居民家庭纠纷,都要亲自经手处理,这样的人很难不让人钦佩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胆识,王晨鸣自然有,曾因为一起工地纠纷案判决不公,当众与局长翻脸,又因为解救绑票的少女,独自深入敌营与携带武器的匪徒殊死搏斗,就是那次,王晨鸣的额头上留下了一道疤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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