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有个问题是,这父女俩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?
“因工受伤,会给补贴的吧。”甘望笑了笑。
没听见张俊良吭声,连嘲笑都没有。
正好在路口遇上红灯,车子停下,甘望扭头朝张俊良的脸上看了眼,发现他的眉心蹙得很深,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再看向他胸口的纱布,纱布已经渗出了血液,好在左手臂上的伤势没有恶化。
“你这样子不住院行吗?伤口出血了。”甘望一脸不放心。
“不碍事儿,”张俊良交代道:“今天在医院,陆萱说得那些话,你暂时不要跟任何人讲起。”
“为什么?这关系到陆国江的案子,老大肯定会问的,”甘望说:“还有我们受了伤,要是不说,不好解释。”
确实不好解释,张俊良想了想说道:“陆萱的话信半分,不要全信,那女人连杀害她父亲的凶手都有意隐瞒,她父亲的死八成跟她有关系。”
甘望一想,“也是,她要真想找到杀害她父亲的凶手,就不会这么做。”
“我那么说,是故意让她觉得顾冷在我们警察监视的范围内,她就是有什么心思,也得收敛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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