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"我们不希望一个在音乐领域有如此天赋的天才就这样被埋没、抹杀",这是他们的原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芝加哥当地媒体,不是我摆平的...你也知道,虽然我父亲已经去了华盛顿DC,但我母亲还在为州检察长工作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钱斯勒大致说完了,但崔一鸣也没接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方沉默了将近一分钟,没人说话。钱斯勒还是忍不住率先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太心疼你了,Nick,”钱斯勒有些哽咽地说道,“我知道你有着自己的执着,你不想和我的父亲肯·贝内特求助,尽管你和我,我们所有人都知道,只要你开口,那些报纸就不敢对你怎么样,那些唱片公司也不敢对你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想,我也不能强求,但我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,”钱斯勒说着说着,语气也激动起来,“前段时间我闭关准备自己的混音带,所以也没有过问你的新歌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原以为出来就能听到你的喜讯了,结果到了那首歌发行很久,已经爆火了,我才发现那首歌没有你的署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这么能憋吗!”这后面的话,钱斯勒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崔一鸣没再看他,低着头继续沉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那段时间的他真的是弱小无助,迷茫孤独。但他还是选择了独自承受,他不想找任何人,不想疏解,不想发泄,只想把自己一个人埋进历史的长河中,永远沉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之...”钱斯勒呼了一口气,继续说道,“你不希望依靠贝内特,你觉得你不能。但是我可以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世界不是那么简单的,不是有才华就能出人头地,不是音乐写得好就能大爆,所有的所有,都有着复杂的因素!那些冲到前面的歌曲,哪一首不是花费了大量的资源去堆砌出来的?资金,热度,流量,合作歌手的咖位,太多了!你以前总和我讲你学的中文知识,说什么做事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,那这些不就是被囊括在内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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