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凤宁没有注意到的是，就在她转身之际，原本应该昏迷不醒的裴子墨，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，神情复杂地看向凤宁的背影……
如果说之前的凤宁，如出鞘的利剑，锋芒毕露，那么现在的凤宁，便向天边飘渺的云朵，虚无而遥远，让人无法揣度、深不可测！
如今的凤宁，裴子墨发现，自己竟然连其修为都已经看不透了！虽然说之前，自己也不能确定其具体修为，但至少看得出，元姑娘的修为定是要比筑基后期的他低些！
而现在这样，难道是她的修为和自己一样高了，更甚者，已经高过于他了？
看着这样的凤宁，裴子墨同样五味杂陈，他到现在都记得，当初第一次见到这位元姑娘的情景，也记得那些在东门岛的日子！那时候的他，还不知道自己是带着原罪出生，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！
所以，他记得，当初他让她喊他子墨、裴子墨！而他则喊她叫元宁！
可是如今，他知道，裴道友、元姑娘，这样就够了！
……
很快，裴子墨还是再次闭上了眼睛！只是这一次，他的嘴角微勾，似乎真正的沉睡了过去！
就这样，一人立在青舟头，一人昏在青舟尾，各怀心绪，各自沉思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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